第665章 三大役满,旁人退散
第665章 三大役满,旁人退散“傀,你果然也来了。”
休息室里,南彦看到了山扇会的老大,叶正一。
作为关西的老牌势力,樱轮会崛起第一个威胁到的就是山扇会。
毕竟关西的千叶集团不是如今的樱轮会能够撼动的,所以樱轮会的高老大和叶正一的山扇会之间摩擦不断。
叶正一的兄弟,也在争斗中死伤不少。
所以在这里,最想杀死高老大的人中自然有叶正一。
南彦朝他微微点头,这位山扇会的老大,几次都派人帮助了共生公司,有交好的想法。
对于示好的黒道魁首,南彦自然也表示善意。
“你去雾岛神宫的这些日子,有些事你或许不知道,高津不仅是在樱轮会进行血腥屠杀,对其他势力同样如此,我的几个组的弟兄们都被这家伙派人给端掉,兄弟们死伤惨重。
我这次前来,必须要为弟兄们讨个公道,跟高津不死不休!”
叶正一拳头紧握,南彦看到他的一根小手指,已经不翼而飞。
似乎注意到了南彦的视线,叶正一面容阴狠,继续说道:“高津他把我的兄弟候平抓了,让我用一只胡萝卜来交换,我咬牙切下寄了过去,叫他放人。
结果高津反而是让人将候平杀了,然后将我兄弟的胡萝卜寄了回来,说是等价交换。
这个畜生,我必须杀了他。”
叶正一说话之时,怒气添膺,即便是坐在他旁边,南彦都能感受到叶正一的愤怒。
不过也确实,换做是任何一位黒道的老大,被对手如此羞辱,哪怕心态再好也断然无法淡定。
“所以,这里有你的很多兄弟么?”
南彦扫视了一眼周围,能感觉到不少人的视线都朝这边看过来,甚至在警惕着,但是在叶正一的眼神示意下才放松了戒备。
“没错,至少有十八个……”
叶正一吐了口气,“我们山扇会不如你们公司,有这么多的高手,所以我打算以量取胜,用人数来赢。
毕竟参赛的人里,不仅有想要杀死高津的人,樱轮会那边也派了不少高手保驾护航。
比如说刚刚被你斩杀的关秀治,也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混在其中,同样是为了斩杀敌对势力的高手。
这一次,樱轮会算是赌上了一切,我们山扇会,也必须奉陪到底!!”
十八个亿啊。
南彦微微叹气。
要知道入场会一个人就是一亿欢乐豆,除去在轮盘赌就被击杀的
倒霉蛋,叶正一光入场费就至少费了二十亿往上,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数目了。
显然,这位山扇会的老大,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叶老兄,我丑话先放在前头。”
南彦缓缓开口,“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送高津上路,高津这个人很聪明,他知道我一定会来,所以他没有将我的名字设置在十君子当中,而是让我从初级赛开始打。
此举为的是让我在初级赛的过程中,借我之手将更多樱轮会的敌人击败。
你有这么多兄弟参加这场大赛,肯定会有更多人在轮盘赌输掉从而送命。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这个对局,人越少越好。
高津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转移仇恨,而他自己只需要在最终决战的时候,保全性命就够了。
所以你用命来填的话,很多时候会被仇恨高津的人杀死,这就是他的计划。
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兄弟有更多死伤,尽快让他们撤离吧,至于你交的那二十几亿入场费,我得到那一千亿奖金,拿下高津的人头之后自然会补给你。”
“北川傀,你——!!”
感觉到自己被小瞧了,叶正一顿时怒不可遏。
但很快,负责保护南彦安全的和也上前一步,微微行礼:“叶老大,高津的目的你应该能够感觉得到,他就是要让全部恨他的对手,在这场牌局中自相残杀,死得越多越好,这对他最为有利。
按照规则,初级赛会被筛选至不满四个人,才能和十君子一起对付高津则之。
也就意味着您带来的十八个兄弟,最少都要战死十五个,这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要杀死高津,人数越多反而不利。
他是铁炮玉的上层高手,牌技臻于极境,一般人想要让他落四完全是天方夜谭,所以您还是让弟兄们先撤掉一些,不然纯粹是着了高津的道。”
“可是.”
叶正一握紧拳头,满眼的无力感,“难道我就只能看着你们来对付高津,而我只能束手无策!
如果不能亲手为兄弟报仇,那还有什么意义?”
“可若是付出这么多兄弟为代价,最终还报不了仇,那才是真的毫无意义!”
南彦冷声道,“而且,叶老哥也并不需要束手旁观,待会以你山扇会老大的名义,让闲杂人等滚蛋。
免得误伤同行。”
叶正一眸光一闪,终于恢复了理智:“我明白了。”
傀说的没错,这个规则之下,只有四位才需要接受轮盘赌,而一般人是做不到让铁炮玉上层且近乎巅峰的高津则之落四的。
必须得是高手中的高手,才能将高津打落四位。
连长野县的御无双,高桥老先生都被斩于马下。
而叶正一自问自己的实力都不如高桥老爷子,更别说是让比自己还弱的弟兄们去对付高津了。
更重要的是。
即便将高津打落至四位,要杀死他也没那么容易。
以高津的磅礴运势,就如傀一般,轮盘赌哪怕打自己两三枪都很难杀死,而在这个规则下,打三枪已经要将高津击飞了。
至于四枪,五枪.
更是要让高津击飞之后还要负几万分。
铁炮玉本就是因果律、御无双中最难被击飞的,更别说是负这么多分了。
像他叶正一这种普通的铁炮玉上层,根本做不到在一个半庄中将高津击落四位,击飞就更不可能。
所以他那些心转手境界的弟兄们哪怕侥幸能跟高津过招,那也是纯送。
叶正一无奈,只好命令兄弟们撤回大半,但也保留了几分倔强留下了几个弟兄参加。
对此南彦也当做没看到。
毕竟叶正一是一个大帮派的老大,总不能别人说什么就完全听其安排,不然面子何存!
同时,叶正一也是朝大厅中,其余数十个参赛的人员发起号令。
“诸位参赛者,不管你是想来碰运气,争夺这一千亿;还是说单纯只是跟高津有仇的,给我山扇会一个面子,劝你们赶紧离开。不要怪我叶某人霸道。
你们若是离开的话,之前的入场费我全包了,并且我会额外再添50%,不会让你们吃亏。
但你们若是执意留下来,就是跟我山扇会,还有共生公司为敌了。
高津则之的项上人头,只能由我来摘下!”
听到这话,场上的众多人中,只有极少数表现出了兴趣。
要知道能留下来的,可都是敢于闯轮盘赌的亡命之徒,在这种畸形的赛选制度留下来的人,都是极其可怕的对手。
能够将性命置之度外的人,自然不可能因为威胁而离开。
一共也只有六七个人,愿意从叶正一这里取走入场费,其他的一切照旧。
“可恶,这些人纯粹就是自寻死路!”叶正一有些急了。
“没办法,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
这种局面,倒是在南彦的意料之中。
之前的轮盘赌,其实已经赛选了很大一部分心智软弱之人,要知道这个麻雀大会里,任何人都是可以随时离开的。
而到现在这群人还坐在这里,显然不会因为一句威胁就跑路。
“各位,我是共生公司的首席,北川傀,如今我手持鬼神大权,要来取走高津则之的项上人头,如果不是高津的走狗,明智一点的还请离开,但凡留下来打这场牌局的,我都会视作高津的走狗对待。”
既然不走,那就只能杀鸡儆猴了。
南彦很清楚,这些参赛者中以心转手水平的麻雀士居多,这才是正常的情况,毕竟在《雀魂绝艺总纲》还未问世之前,上层高手还没那么泛滥。
哪怕总纲问世,上层高手数量增加,也不可能出现一窝七八十号人全是上层高手的情况。
显然参赛的大多数都是心转手。
而这些心转手来参赛,要么是被那一千亿鬼迷心窍,要么真的恨高津恨得咬牙切齿。
但实际上,还是前者居多。
真正恨高津的,也知道高津的狠毒,最多只是派自己帮派最强的代打来参赛,不会硬抗公司和山扇会的。
因此这群亡命之徒,不杀几个,他们不会走。
“公司的首席,你算老几?真以为有了权柄老子就怕了不成。”
听到南彦嚣张之语,场上自然出现了不服的刺头。
“就是,你们和山扇会分明想要独吞那一千亿,才故意诈我们离开,等人少了,你们拿到一千亿欢乐豆的机会就大了。”
“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种话也信么?”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高津显然也算到了,一千亿的诱惑对于普通麻雀高手来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奖赏。
所以有不少人冲昏头脑,砸锅卖铁凑够了一个亿欢乐豆的入场费,妄想着赢下牌局飞黄腾达!
但他们显然不清楚代价是什么。
为了表明比赛不存在遥控,所以对手可以自己选。
因此不少人见到公司的首席如此狂妄,当即要来挑战南彦。
第一局,牌局打到了流局。
三家推倒手牌,宣布听牌。
一家听一四索,一家国士无双听发财,另外一家听二五八筒带六索的四面。
而南彦的手牌【二二伍六八筒,一一一四六索,发】;副露【发发发】,最后切出唯一的安牌没能听牌。
“什么鹫巢大权,就这点本事么?”
“结果连牌都没有听,真是笑死人了。”
“都说了,上层高手也不过如此,有些人不过是伪上层,就比如那个黑泽义明,连心转手都能击败他,据说也是公司的一员,哈哈哈,都是假冒上层的货色。”
然而看到南彦这种神乎其技的兜牌术,在场的其他原本还想看南彦笑话的人都笑不出来了,手上全是危险牌,居然还能安全下车!
这家伙是能透视吗?
从监控暗中注意这场牌局的高津则之,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这到底是鹫巢权柄的伟力,还是这小子原本的水平?”
要知道这小子哪怕没有鹫巢大权之前,也能战胜龙神,所以高津不确定南彦到底是自身的实力,还是权柄之能。
第一局南彦没有听牌,罚了三千。
但到了东一的一本场,局势陡然变化。
东家是一个染了绿色头发的非主流大叔,也就是之前叫嚣地最厉害的一个。
起手就碰掉了二索和四索,俨然一副老子要走绿一色的模样。
并且紧接着南彦切出的发财,也被他碰走。
庄家绿一色如果荣和,48000点直接击飞。
这就是距离配给原点负五万分了,需要扣动五次扳机。
然而这人手里其实不是绿一色,而是【一一五伍筒】,宝牌是五筒。
属于是裤裆藏雷的一招。
然而南彦轻轻看了对方一眼,下一巡挑衅般的切出能够构成绿一色的六索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五六七筒,六七七索,西西中中中】
明明这副牌切出七索,是听胡率更高的五八索,而且七索比起六索至少不会点绿一色,然而南彦却选择切危险牌六索进行立直,听的是胡率更低的七索和西风。
而下一巡,绿毛大叔就摸上了一张七索。
要知道绿毛大叔副露的四索就是南彦给的,也就是说南彦听筋牌七索的概率实际上没有那么大,更何况四索已经是绝张了。
所以这个大叔直接将摸上来的七索切了出去。
“荣。”
南彦淡淡的声音响起。
里宝指示牌还翻中了南风。
“立直一发中,dora1,里dora2,12300点。”
跳满直击!
如果不是一发,就只有满贯,但是好巧不巧一巡上铳,直接多来了这个一发役,完成了跳满大牌!
“可恶!”
绿毛一脸悻悻,没想到第一张牌就入手铳张。
东二局。
他还是不死心,听牌之后立刻立直。
【一一二三四万,二四五六七索】,暗杠一索,宝牌六索。
牌河索子居多,所以还是有直击对手的机会。
而这时候南彦摸上来了宝牌六索同样听牌。
【四四五伍六筒,三四伍六索,五伍万】;副露【中中中】
这个进张如果要维持听牌的话,三六索怎么都要切掉一张的。
而六索是宝牌,所以大概率会走三索。
然而南彦想都没想,摸上来的宝牌六索直接切出,并且在同一巡就立刻点和到了对家的一张六筒。
“8000点。”
南彦无喜无悲地报出点数。
到了这个时候,对面的绿毛大叔已经直冒冷汗了。
这样下去,他必定要掉到四位了。
在这个黑暗丛林的麻将里,任何人只要掉到四位要被击飞的时候,其他人就会立刻痛打落水狗。
果不其然。
下一巡南彦坐庄。
其他两家看着点数不多的绿毛大叔,纷纷选择了光速立直。
一家平胡听五八万,另一家小七对单吊宝牌发财!
原本三家的对手都是南彦,但当一家点数快要清零的时候,其他两家也都纷纷选择了掉转枪头。
这就是这个麻将的可怕之处。
毕竟谁也不想落水之后,挨枪子儿。
“可恶,你们两个!”
绿毛大汉破口大骂,但没办法,面对两家立直,他也只能胆战心惊地出牌,万一再被荣和,他就完蛋了。
但他还不能不听牌,毕竟这两家但凡自摸,他有可能也要面临被击飞的窘境!
而面对两家立直,南彦反而是悠然自得地做牌,根本没有把两家的立直放在眼里。
他起手配牌【一一九九万,一二二九筒,六七索,东南发发】
在摸到五万之后,把九万切出。
到了第十一巡、十二巡,连着两张关键牌的入手,此刻已经是三暗刻的听牌。
【一一一五伍五万,二二二筒,六七索,发发】
三暗刻听牌五八索。
而这副牌,只要摸进了六七索,就是四暗刻机会。
如果摸到了绝张的发财,便是双倍役满四暗刻单骑!
虽说在这个规则之下没有复合役满,也就是说不会出现三倍役满四倍役满这么夸张的情况。
但却有着双倍役满的牌型,只不过条件较为苛刻一点,必须是无振听情况下的荣和或者自摸,才会被记为双倍役满!
因此在这个规则下,四暗刻单骑是最容易出现的双倍役满大牌!
绿毛大叔显然不清楚南彦的手牌究竟有多么可怕,依旧在闷着头做牌,毕竟他必须要和牌,才能避免被其他两家自摸击飞。
要知道一旦被飞,至少是要给自己上两枪的!
这个几率已经很高了。
随着最后一张宝牌发财出现在南彦的手牌中。
役满天牌,四暗刻单骑。
首次出现在这个麻将大会当中。
南彦切出六索,静观其变。
‘听牌了!’
绿毛大叔额头上冷汗直冒。
现在的他终于完成了听牌。
【八八万,一二三索,一二三伍六七八九筒】,听牌四七筒。
只要能和牌,哪怕是低目的七筒,都是奢望。
但紧接着,他就摸上来了一张五索。
场上已经出现过一张,是在小七对听宝牌发财的那个老哥的牌河当中,而另一家的牌河更明显了,是听万子部分。
所以五索是安全的。
随后他将五索切出,果然没问题。
而紧接着,南彦入手一张伍索。
他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随后切出七索,听绝张五索!
“这……”
“为什么听绝张五索?七索不是还有三张吗?明显听七索的胡率更高一点,两家立直,场上一张七索都没见到啊,全在牌山当中!”
“两家都立直了,不管摸五索还是摸七索,都会切出来,为什么听枚数更低的五索?”
场外观战的人无一不窃窃私语。
这诡异的一手,绝对是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一步。
但让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
下一巡,一张五索……
出现在了绿毛大叔的手中。
那是能追魂夺命的一张牌,但这位大叔却毫无防备地出了手。
“荣。”
听到南彦的荣和声,神经紧绷的大叔竟然在此刻缓了一口气。
要知道对面的这小子是首位,显然是在兜牌防守,牌河里出的都是安全牌,这样兜出来的牌显然不会大到哪里去,点和也就点和了罢。
就算被击飞,大不了给自己两枪,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然而当南彦推倒手牌的那一刻。
大叔瞠目结舌。
“四暗刻……单骑,五索!!”
他大脑瞬间宕机,四暗刻单骑还是庄家,他当场负了十万多分,哪怕是十二发的左轮枪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何况是六发的左轮。
随着高津的手下递过来一把左轮枪,这位大叔瞳孔发红,他知道自己唯一生还的机会,就是拿这把枪击毙对面的少年。
嘭!
嘭!
可还没等他抬手,南彦身后的叶正一、和也同时拔枪,将这人当场击毙。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叶正一骂了一句。
如果是用左轮对准自己,还有活路。
这种左轮是有卡壳的可能,打六枪有极小的概率生还,但是这家伙想着拿枪对准傀,这就是纯找死。
“还有谁!?”
南彦朝着场上的众人喊了一声。
杀一个还不够,这些亡命之徒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必然还有人不服气。
所以他就在这里,把人打服!
果然,一个绿毛大叔死了,还有不少人不信邪,前仆后继。
新的一局开打!
“杠!”
南彦开杠之后,岭上开。
【二二筒,三三三索,中中】;副露【白白白】,暗杠五索,自摸红中。
宝牌指示牌是发财和中。
“岭上,白,中,对对和,三暗刻,dora6,赤dora1,累计役满每家16100点。”
一家上一局才点了一个庄家满贯,加上这个16000点,直接被飞。
随着左轮放在他的面前,这人知道如果对南彦出手自己必死无疑,傀的身后有叶正一和和也虎视眈眈,只要轻举妄动必然会被当场击毙。
所以他只能将左轮对准了自己。
第一发,幸运躲过!
然而第二枪。
嘭!
随着枪烟散去,这人也是当场倒下。
之后的下一局。
“杠!”
“杠!”
“自摸!”
南彦的手牌再度推倒。
【五伍五索,五伍万,八八筒】;暗杠五筒,明杠一索,自摸五万,自然宝牌五筒。
“三暗刻,对对,三色同刻,dora4,赤dora3,每家16100点。”
又是在零本场的荣和,一本场役满自摸。
再度击飞一家。
而这次的这个倒霉蛋,仅一枪就暴毙。
“还有谁!”
南彦语气冰冷,继续朝在场的参赛者喊话。
而这一次,全场噤声。
太震撼了……
太恐怖了……
这个小子,是真的有着鹫巢大权,第一局是四暗刻单骑,上一局随随便便岭上开自摸役满大牌,这一局还是三暗刻三色同刻的离谱役型,再度完成了累计役满。
连续三局,三次役满,杀了三个人!
这效率,高得离谱。
要知道能搞来一个亿欢乐豆,并且敢来打这种牌局的,至少都是成名的心转手,和老练的代打手。
可公司的首席,却跟虐菜一般,三把连胡三种不同类型的役满,这绝对是实力的碾压才能如此信手拈来。
面对这种怪物,根本不可能赢,还得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里。
“对不起,叶老大,刚刚确实是在下不识抬举,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公司的首席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贪了!”
“我突然才想起了,家里的煤气忘了关,老婆的公粮没有交,原神新版本忘了启动,我先走一步了哈。”
“……”
原本还被被一千亿冲昏了头脑的亡命之徒,在见识到了绝对的实力压制后,纷纷找借口跑路。
这还打个鬼!
就算这场牌局的奖金高达一千亿,但也得有命才行。
见识到实力的断崖差距后,众多奔着高额奖赏的亡命之徒脑子瞬间清醒,知道这欢乐豆绝对是烫手山芋,不敢再肖想了。
况且现在跑路,山扇会的老大还答应会额外给50%,这就是五千万啊。
“不好意思,现在跑,老子只给多给20%!”
叶正一冷哼一声,立马削减了费用。
“你们趁现在跑,还有的赚,等再晚一点,想赚着这两千万门都没有!”
听到这,这群人立刻选择退出。
再晚一步,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甚至把小命都留在这里。
几十号人纷纷退去,场上的参赛者一下子就少了。
而这时,其中一个老头起身,缓缓来到了南彦的面前。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十君子之一,樱轮会的一位组长。
若头内山。
叶正一一惊,表情错愕:“若头组长,也是向在下讨要退场费的么?”
他其实是有些肉疼的。
这么多人要走,山扇会还要再散几十亿财,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要是傀没赢下那一千亿,弥补他的损失,自己就血亏了啊!
现在连樱轮会的人,也想来搞一比钱么?
“哼!老夫还没有那么穷酸。”
若头内山鼻嗤一声,随后看向南彦,目光诚恳,“傀,老夫可以相信你么?”
“什么?”
南彦一时间没弄明白这位樱轮会的组长有什么算盘。
“实话实说吧,老夫来这里,是为了死去的组长而来,要把樱轮会的败类扫地出门,奈何老夫年事已高,麻将水平已经大不如前,大概率是灭不掉高津。”
这位樱轮会的组长,也是铁炮玉出身。
铁炮玉相较于因果律和御无双,是一个比较吃年龄的传统道路,年龄越大,实力会越弱,因为脑力算力和体力都跟不上了。
好比围棋领域,也是年轻人的天下。
只有极少数铁炮玉高手,能够人老近妖,愈发矍铄,但铁炮玉的实力普遍随年纪的增长而减弱。
何况他本来就不是顶级的上层高手,来这里大概率也是送。
“老夫会退出,我会让我的手下,还有其他组想要杀掉高津的人一并退出,这个舞台,就交给年轻人了。”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
南彦略带调侃,“若是若头组长非要和我打一场,我也非常欢迎,只不过咱们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到时候让组长吃几个枪子儿,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
若头旁边的手下顿时火冒三丈,要知道高津可都不敢跟他们组长这样开玩笑的。
“欸,生什么气?年轻人的幽默感,老夫还是挺喜欢的。”
若头组长呵呵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但随后他突然转向监控,用拐杖筑了一下地面,大喊:“高津则之,你看着这里对吧,给我听好了——
接下来老夫会退出这场大会,不会在干涉你的事情。
如果你没死,之前偷袭诸位组长的事情,老夫也不会再追究,并且樱轮会也彻底由你掌控。
但你必须保证,接下来跟傀小友的对局,不能耍任何阴招,否则别怪老夫跟你斗到底了!”
监控室内。
高津自然关注着这边发生的种种。
听到若头的话,高津面露冷笑,旁边的黑木也是不屑道:“这老头倒是好算盘,知道跟老大正面交锋没有胜算,于是宣布退出,让傀来对付您,来这么一出借刀杀人的把戏。”
“无妨,只要我能活下来,若头只能屈居吾下!也省了我一番功夫。”
高津深吸一口气。
这算是好事。
樱轮会里,也就若头是最难搞定的一个组长,只要他不跳出来狗叫,别的组长也奈何他不得。
在这里杀了若头,其实也挺麻烦,这老头在樱轮会的权威不低,他一死,还会有别的组长不服管教。
但这老东西还挺精明,也怕死,如今却让一个小辈对付自己,若是自己能活下来,若头还有别的组长,再也不敢撼动他高津的权威。
随着若头一派和亡命之徒的离开。
场上只剩下寥寥十几人。
“居然还有十几个不要命的。”叶正一骂道。
而这时候,一个人突然起身,朝南彦缓缓走来。
是一个剃着寸头,面容精悍的男子。
他带着一脸的痞气,坐在了南彦的对面。
“兄弟,我们来打一局吧。”
他甚至主动帮南彦按下了洗牌,一副新的牌山生成。
见到这人,和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在三副役满和出来之后,场上敢跟傀较量的人已经不存在,剩下十几个人都在犹豫。
只有这个人,主动求战。
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
对面的寸头男咧嘴一笑,“我是仙台宫地一脉,五代目组长,宫地隍!我来这里不为别的,我就是想跟高手打一场。”
宫地隍!
南彦脑海里很快浮现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信息。
宫地隍,樱轮会宫地一脉最强的新人,运势极强,被誉为近年来最优秀的黒道新星,而且比他和k都要小一岁,是个绝对的麻将天才。
但.
眼前这家伙,踏马是十六岁?
假的吧!
“你是樱轮会的人,不会是高津派来的手下吧。”和也道。
“放他娘狗屁。”
宫地隍狂傲一笑:“高津这家伙有资格差遣我么?我也是来杀他的。
不过现在嘛,傀。
比起高津,现在我对你更感兴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