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四方夷乱,山崩地裂!
很快,使者们带着大量金银财宝出发了。他们身着普通百姓的粗布麻衣,神色匆匆,像做贼一般,沿着隐蔽的小路,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边境之间。率先抵达匈奴王庭的是豪商之子陈松。
王庭位于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深处,白色的帐篷星罗棋布,宛如繁星点点。
巨大的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马粪和烤肉的味道。
陈松被带到匈奴首领面前。
匈奴首领身材魁梧,如同小山一般,满脸浓密的络腮胡,一双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身上披着一件斑斓的虎皮大氅,坐在虎皮椅上,尽显野性与威严。
他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财宝,眼中顿时闪过贪婪的光芒,操着生硬的汉语问道:“你们这些汉人,为何要给我这么多财宝?”
陈松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说道:“大汗,我们是来与您合作的。如今大汉朝廷推行度田令,严重损害了我们的利益。只要您能出兵骚扰大汉边境,我们定会在事成之后,给您更多的金银财宝,还有数不尽的丝绸美酒。”
说话间,陈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奸诈。
匈奴首领听完,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椅子扶手,脑海中盘算着出兵的利弊。
良久,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帐篷都微微颤动:“好!这买卖划算。你们放心,我匈奴铁骑纵横草原,定让大汉朝廷头疼不已。”
说着,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身旁的酒坛,酒水四溅。
与此同时,前往鲜卑部落的刘福也到了。
鲜卑部落位于联绵起伏的山脉脚下,周围森林茂密。
部落里的木屋错落有致,战士们骑着骏马在空地上来回驰骋,呼喊声此起彼伏。
刘福被带到鲜卑首领面前。
鲜卑首领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狡黠,身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腰间挂着一把锋利的宝剑。
他看着眼前的财宝,心中暗自盘算:这汉人果然狡猾,不过这对鲜卑来说,确实是个壮大实力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问道:“你们能给我什么保证?”
刘福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地说道:“首领放心,我们在朝中还有不少人脉,只要您出兵,我们定会在后方配合,为您提供粮草和情报,让汉军腹背受敌。”
鲜卑首领满意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但要是你们敢耍样,我鲜卑勇士的刀剑可不会留情。”
而在南面。
山路崎岖难行,三位身着粗布麻衣的使者在向导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朝着山寨进发。
这三人正是各地豪族派出的说客,领头的叫陈丰,身形瘦削,一双眼睛透着算计的精明,此刻他眉头紧皱,心中暗自忐忑,不知此番游说能否成功。
山寨外,栅栏高耸,几个蛮人哨兵手持长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向导上前交涉,一番比划后,哨兵才放行。
走进山寨,只见茅草屋错落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夹杂着烤肉的香气。
蛮人们袒胸露背,腰间挂着长刀,看到陌生人进入,纷纷投来警惕的目光。
陈丰等人被带到一座较大的木屋前,屋内阴暗潮湿,四周墙壁上挂着兽骨和兽皮,一张用树干粗略制成的椅子上,坐着蛮人首领乌力罕。
乌力罕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疤,一头乱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左耳戴着一只硕大的铜环,他的眼神犀利如鹰,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野性与威严。
陈丰定了定神,恭敬地行了一礼,开口道:“首领大人,此番我们远道而来,是为了给您带来一个为百姓讨公道的机会。”
乌力罕疑惑地皱起眉头,操着生硬的汉语问道:“你们汉人,平白无故,为何要帮我们讨公道?”
陈丰见乌力罕有了兴趣,心中一喜,忙说道:“如今大汉朝廷推行度田之策,名为清查土地,实则是在搜刮民脂民膏,无数百姓因此流离失所。首领大人您爱民如子,怎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说着,陈丰偷偷观察乌力罕的表情,只见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这大汉朝廷,竟敢如此欺压百姓。好,我蛮人定不会放过他们。”乌力罕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木桌,声音如洪钟般在屋内回荡,身上散发着一股野蛮的气息。
陈丰心中暗喜,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首领大人英明!只要您出兵骚扰大汉边境,我们定会在后方提供支援,到时候所得的财物,咱们平分。”
乌力罕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利弊。
一方面,他对大汉朝廷的所作所为深感不满,早就想找机会教训他们;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是汉人的阴谋。
思索良久,他停下脚步,盯着陈丰问道:“你们如何保证在后方支援?若敢骗我,我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陈丰连忙说道:“首领大人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只要您出兵,我们便会在沿途接应,提供粮草和情报。”
乌力罕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不过,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丝毫背叛,我蛮人的弯刀可不会留情。”
离开蛮人山寨后,陈丰等人如释重负。
陈丰望着连绵的群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下,大汉朝廷可有得头疼了。”
同行的一人担忧地说道:“陈兄,咱们这么做,万一被朝廷发现,可是死罪啊!”
陈丰冷哼一声:“富贵险中求,只要能保住咱们的田产,冒点险又何妨?再说了,咱们行事隐秘,朝廷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与此同时,洛阳城内,皇帝刘禅正与大臣们商议度田之事。
宫殿内,气氛紧张而压抑。刘禅眉头紧锁,说道:“自推行度田之策以来,各地阻力重重,朕派去的官员也屡屡受阻。这其中,怕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诸葛亮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以为这是豪族们在作祟。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不惜阻挠朝廷政令。”
刘禅目光如炬,冷哼道:“这些豪族,朕定不会姑息。传朕旨意,加大度田力度,对于那些抗命不遵的,严惩不贷!”
然而,朝廷还未察觉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在既得利益者的策划下,匈奴、鲜卑、蛮人等异族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向大汉朝廷发起致命的攻击。
边境线上,匈奴的骑兵在草原上集结,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鲜卑的勇士们磨着锋利的长刀,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渴望。
蛮人山寨里,乌力罕正指挥着蛮人们进行军事训练,呐喊声此起彼伏。
洛阳城内,陈丰等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密切关注着朝廷的动向。陈丰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一边冷笑道:“朝廷还在为度田之事忙碌,殊不知大祸即将临头。”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陈公子,不好了!朝廷似乎察觉到了咱们的行动,开始加强边境的防御了。”
陈丰脸色骤变,手中的玉佩差点滑落:“怎么会这样?消息可靠吗?”
手下忙说道:“千真万确,听说朝廷已经派了重兵前往边境。”
陈丰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
他知道,一旦朝廷有所防备,他们的计划就有可能落空。
沉思良久,陈丰咬了咬牙,说道:“事到如今,只能加快行动了。立刻通知各路人马,按原计划行事。只要能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咱们还有胜算。”
手下领命而去,陈丰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默默祈祷着计划能够顺利实施。
大汉边境,广袤无垠的草原与雄浑壮阔的山脉交织在一起,本应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然而此刻,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
天空中,厚重的乌云如同巨大的幕布,沉沉地压向大地,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狂风呼啸而过,吹得草原上的野草疯狂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奏响序曲。
匈奴的营地中,一片忙碌而喧嚣。高大健壮的匈奴骑兵们,身着黑色的皮甲,皮甲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金属片,在黯淡的天色下依旧透着冷冽的光芒。
他们跨坐在高大的战马上,手中紧紧握着锋利的长刀,刀身反射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战马,皆是匈奴人精心挑选和训练的,它们体型庞大,肌肉发达,马蹄刨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冲向战场。
匈奴的首领,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的壮汉,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威风凛凛。
他头戴一顶镶嵌着宝石的头盔,身披一件猩红色的披风,披风在狂风中肆意飞舞,宛如燃烧的火焰。
他的眼神中透着凶狠与贪婪,大声吼道:“儿郎们,今日便是我们掠夺财富、扬威大汉的日子!冲啊!”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在营地中回荡,激起了匈奴骑兵们的斗志。随着首领的一声令下,匈奴的铁骑率先发动了进攻。
他们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汹涌地冲向汉军的防线。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匈奴骑兵们一边挥舞着长刀,一边发出阵阵呐喊,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胆战心惊。
与此同时,鲜卑和蛮人的部落也从侧翼包抄而来。
鲜卑骑兵们身着轻便的铠甲,手持长枪,他们的战马速度极快,如同闪电般在草原上疾驰。
蛮人则光着膀子,身上绘着奇异的图案,他们手持战斧,口中发出阵阵怪叫,脸上洋溢着疯狂的神色,仿佛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
汉军的防线前,士兵们严阵以待。他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持长枪和盾牌,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
尽管面对异族的联合进攻,他们心中有些紧张,但身为大汉的军人,保家卫国的信念让他们无所畏惧。
“弟兄们,守住防线,寸土不让!”
汉军的将领,一位身着银色铠甲的中年男子,骑着一匹棕色的战马,在阵前来回巡视,大声喊道。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果敢,声音坚定有力,给士兵们带来了莫大的鼓舞。
匈奴的铁骑很快便冲到了汉军的防线前。
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匈奴骑兵们挥舞着长刀,砍向汉军的士兵。
汉军士兵们则用盾牌抵挡,长枪刺出,与匈奴骑兵展开殊死搏斗。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震天。鲜血飞溅,染红了草原上的土地。
“杀啊!”一名匈奴骑兵,瞪着血红的眼睛,挥舞着长刀,朝着一名汉军士兵砍去。
汉军士兵连忙用盾牌抵挡,长刀砍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匈奴骑兵力量太大,汉军士兵被震得连连后退。
就在匈奴骑兵准备再次进攻时,另一名汉军士兵从侧面冲了过来,长枪狠狠刺进了匈奴骑兵的胸膛。
匈奴骑兵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
鲜卑和蛮人的进攻也给汉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鲜卑骑兵们利用速度优势,不断冲击汉军的侧翼防线。
他们长枪如林,刺向汉军士兵。蛮人则凭借着悍不畏死的精神,冲入汉军阵中,与汉军展开近身肉搏。
一时间,硝烟弥漫,战场上一片混乱。
汉军虽然有所防备,但面对异族的联合进攻,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士兵们在异族的猛烈攻击下,逐渐出现了伤亡。
防线也开始出现了一些松动。
“顶住,一定要顶住!”汉军将领心急如焚,他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大声喊道。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眼神中却透着坚定。
他深知,一旦防线被突破,异族的铁骑将长驱直入,大汉的百姓将遭受劫难。
在激烈的战斗中,一名年轻的汉军士兵,手中的长枪已经折断。
他看着周围战友们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他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刀,朝着一名鲜卑骑兵冲了过去。
鲜卑骑兵见状,冷笑一声,举起长枪刺向他。
年轻士兵灵活地一闪,躲过了长枪,然后长刀一挥,砍在了鲜卑骑兵的手臂上。
鲜卑骑兵吃痛,长枪掉落。年轻士兵趁机冲上前,将长刀刺进了鲜卑骑兵的胸口。
然而,战场上的形势依旧对汉军不利。
匈奴、鲜卑和蛮人的联合进攻越来越猛烈,汉军的防线摇摇欲坠。
汉军士兵们在苦苦支撑,他们不知道这场战争还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守住这片土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