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礼乐崩坏
第96章 礼乐崩坏燕京，央音家属楼。
“媳妇，吃水果。”
刚刚忙完工作的姜正生，端着新鲜果切从厨房走到客厅，将其放在杨婉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顺势坐到了对方旁边。
“都九点多了，咱们姑娘什么时候出场啊？”
姜正生抬手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镜，向着媳妇杨婉询问道。
“马上了。”
“下个节目就是咱们姑娘和楚小子。”
杨婉边回答着丈夫的询问，边抬手将敷在脸上的面膜摘下。
明明已经是45岁的女人了，却从那张脸上根本看不出岁月流逝的痕迹，就仿佛是三十岁左右的美少妇，而且气质格外卓越出众，其眉眼跟姜纾有着五分相似，容颜美艳、颈线拔萃。
“哎……”
“这丫头，真是在外面玩疯了。”
“本来让她去参加顾瑜的节目，就是想让她提高一下社交能力，跟同龄人多接触接触，也没想让她真去谈恋爱。”
姜正生轻轻叹了口气，说到这神色稍显有些郁闷：“谁曾想咱们家平时对任何异性都不假辞色的闺女，偏偏对于这个楚小子情有独钟，天天就知道围着人家转，可真是愁死我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
“咱家闺女都22岁了，哪个少女不怀春？”
“我跟姜姜一边大的时候，我跟你都结婚了。”
“人家楚航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在音乐方面更是才华横溢，而且还会哄人，还能烧得一手好川菜，咱家闺女会喜欢上人家很奇怪吗？”
杨婉很清楚姜正生现在是什么心情，那种感觉就好似是自己穿了二十多年的小袄，突然被别人给穿走了，而且自己还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还得主动爆金币给人家穿，那种感觉能好就怪了。
“说起来，咱家闺女跟我挺像，都是才女爱才子。”
杨婉叉起一块鲜橙放入口中，同时语气悠悠地感慨道。
原本神色稍显郁闷的姜正生听闻此言，顿时忍不住面露些许得色，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杨婉又说道：“不过咱家闺女比我强，楚航这是真有才，而且还是全才。”
“怎么就比你强了？”
姜正生很是不服气地说道：“我看这个楚小子跟我比，还是差不少好吧？”
“呦？”
“前两天，也不知道是谁听完楚航的《之舞》，自己在家里面弹了一遍又一遍？”
杨婉黛眉微挑，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姜正生闻言，神色稍稍一滞，紧接着又辩驳道：“我承认那首钢琴曲确实很不错，但跟我以往创作出来的钢琴曲相比，还是有些许差距的好吧！”
“人家楚航今年才24岁，你24岁的时候，有能跟《之舞》比肩的创作吗？”杨婉脸上笑意更浓：“而且人家楚航长得比你更帅喔，这点你得承认吧？”
“男人太帅，就容易招桃！”
姜正生有些破防了，他忿忿地说道：“以后咱们闺女要是跟他真谈上了，那不得天天提心吊胆啊？”
“喔？”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的样子？”
“看来这些年，你也没少招桃啊？”
突然，杨婉话锋一转，脸上笑容渐渐收敛，眼睛也随之眯了起来。
有杀气！
原本还忿忿不平的姜正生，眼神瞬间变得格外清澈。
“媳妇！”
“在我心目中，你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有你在，我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别人？”
姜正生满脸严肃认真，拍着胸脯言之凿凿地说道。
“哼~”
“家再香也没有野香啊~”
杨婉轻轻哼着说道：“网上不是说，总吃大鱼大肉也腻，偶尔也得换换口味吗？”
“媳妇，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就喜欢吃大鱼大肉，怎么吃、天天吃都不会腻的！”
姜正生赔着笑脸，说着就要往杨婉身边凑去。
“手别乱动！”
“轮到姑娘出场了！”
面对着姜正生那堪比定位巡航都精准的大手，杨婉抬手拍打了一下，声音里面带着些许嗔怪。
姜正生看似表情有些讪讪地收回手，实则心里面松了口气。
岁月不饶人！
以前迎风三丈远，现在顺风湿脚面！
此时此刻，前方百寸电视屏幕里面，主持人韩政刚刚报幕完毕，伴随着现场舞台渐渐变得昏暗，楚航今晚即将演唱的歌曲详情信息出现在了屏幕左下角。
……
歌曲：《护使者》
演唱：楚航
作词：楚航
作曲：楚航
编曲：楚航
……
舞台现场，当璀璨光门缓缓散开，身着华美汉服的楚航和姜纾从中缓缓走出，现场徒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呦？”
“三弦琴？”
“楚小子对于民乐也有涉猎？”
姜正生看着楚航手里面拎着的乐器，他面露些许讶色。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楚航能把电吉他玩的那么溜，想要快速上手三弦琴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杨婉觉得姜正生有些大惊小怪，随后她指了指屏幕里面站在楚航左后方的姜纾，笑着说道：“你看咱们家闺女那兴冲冲的小模样，我感觉她那次在国家大剧院举办个人音乐会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啊。”
“可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综艺性质的音乐比赛，一时间感觉比较新奇有趣吧。”
姜正生同样感觉有些奇怪，但他也没多想什么。
就在两人说话间，舞台现场的欢呼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只见楚航抱着三弦琴站在正中间，姜纾抱着琵琶站在左后侧。
而在楚航右后侧，则是节目组按照楚航要求找来的女乐手，对方同样穿着汉服，面前摆放着古筝。
“怦怦！”
“怦怦！”
“怦怦！”
接连数道电子模拟音响起，就在现场彻底安静下来以后，表演即将开始之际，却见楚航、姜纾和那名古筝女乐手突然从宽大衣袖里面齐齐掏出一个圆框黑色墨镜，将其戴在了脸上。
下一秒钟，楚航和姜纾同时拨动了手里面的琴弦。
古风？
古风不了一点！
极为动感的乐声从楚航的三弦琴和姜纾的琵琶里面传出，而楚航和姜纾则是站在原地左右滑步、摇头晃脑。
尤其是姜纾，她戴着复古头饰和桃簪，小脑袋每次点头晃动，其头饰的吊坠和桃簪的尾缀也都会随之极有节奏地晃动着，再加上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润润的小脸，使其看起来可爱极了，就好似是一个大型玩偶手办。
……
这晚在街中偶遇心中的她
两脚决定不听叫唤跟她归家
深宵的冷风
不准吹去她
她那幽幽眼神快要对我说话
……
待楚航那极为标准的粤语歌声通过音响传出以后，现场观众才从震惊之中缓解过来。
好好好！
玩活儿是吧？
我们期待了半宿的古风，竟然是首港风粤语歌？！
不过这歌怎么有点魔性呢？
诶诶诶！
手和脚怎么有点不听使唤呢？
现场众多观众在楚航歌声影响下，纷纷从座椅上面站了起来，跟随着舞台上面的楚航将身体摇摆了起来，搭配着演播厅现场有些复古的声光效果，让所有人莫名有种穿越回90年代舞厅盛行的感觉。
……
贪心的晚风
竟敢拥吻她
将她秀发温温柔柔每缕每缕放下
卑污的晚风
不应抚慰她
我已决意一生护着心中的她
……
前几期，楚航每期都是紧绷着神经，每期都处于那种高压氛围下的竞技状态。
唯有今天，楚航完全是享受舞台的状态，又因为他是带着姜纾来的，所以他直接放飞自我了，将这个舞台当做是他和姜纾的游乐场，怎样开心就怎么玩。
从主歌开始以后，楚航就将三弦琴放到了旁边，他手里面拿着话筒，脚下则是来到了姜纾的身旁，两人身体不仅处于同频状态，更是彼此互动不断。
当楚航唱到“将她秀发温温柔柔每缕每缕放下”时，他是真地伸出了手指，轻轻捻起了姜纾的一缕秀发，而在唱到“我已决意一生护着心中的她”时，他和姜纾则是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
直播间内，就在楚航和姜纾从玩活儿开始，无数弹幕和评论就开始铺天盖地涌出。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我以前只听过古乐今唱，这今乐古唱我还是首次看到，楚航你是真能玩活儿啊！”
“这不纯纯是礼乐崩坏吗？弹着琵琶和古筝摇头蹦迪？这跟黛玉飙车、秦王绕柱、佛祖摇头、唐僧蹦迪有什么区别？”
“楚航你把《歌者》当什么了？别人在那面疯狂厮杀，想要争一个好名次，结果你在这里疯狂撩妹？”
“来人呐，把我杀了给大家伙助助兴！”
“不是？楚航你把我们央音民乐系的女神给调教成什么样了？让姜纾拿着琵琶跟你蹦迪摇头，是不是有点太过粪了！”
“楚航真是音乐鬼才，这歌怎么越听越魔性，给我家的狗都听得跟着摇头了！”
“太有意思了，真是太让人意想不到了！”
“好活，当赏！”
“我现在需要一个整齐的队伍，没图别跟！”
……
直播间众多网友，他们的反应跟现场观众基本差不多，最开始也都是满头雾水，紧接着都跟着音乐节拍莫名嗨了起来。
这就是《护使者》，即便跨越时空依旧魅力无边。
要知道这首歌在楚航前世，自1991年发布以后，放在三十年后的今天，依旧经久不衰、传唱度极高，更是60后、70后、80后、90后、00后这横跨五代人前往ktv的必唱歌曲。
只要它的音乐响起，无论是何时何地，立刻就可以让现场冷清的氛围变得热闹起来，由此可见其魅力究竟有多大。
……
深宵的冷风
不准吹去她
她那幽幽眼神快要对我说话
纤纤身影飘飘身影默默转来吧
对我说浪漫情人爱我吗
……
休息大厅内，所有刚刚表演完的在线歌手齐聚一堂。唐娜等人看到在舞台上面疯狂玩活儿的楚航，全都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难以掩盖。
“好小子！”
“怪不得刚刚我问他，今晚是不是要唱古风歌曲时，他跟我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原来是憋着大活儿呢！”
唐娜今日首发出场，整场演出发挥还算稳定，所以她现在心情很是不错，看到在舞台上面疯狂整活儿的楚航，不禁有些乐不可支。
“原来三弦琴和琵琶还能这么玩！”
马向文同样是面露笑意，伸出大拇指夸赞道：“牛逼！”
“好嗨哟！”
“这歌真得很适合跳舞诶！”
“好有感觉！”
苏鸿作为乐子人，跟着他的私人小助理直接牵手跳了起来，复古舞步格外流畅。
“你们别看楚航在这玩活儿，但这首歌真得蛮潮的，而且编曲特别让人有记忆点，我感觉今晚过后，这首歌肯定能火遍大街小巷，实在是太朗朗上口了！”
唐娜看热闹归看热闹，她作为老牌歌后，眼光还是非常毒辣的，当着直播镜头就敢语气笃定地给出她的专业预判，完全不怕被打脸，可见其对于这首歌是何等看好。
此时此刻，歌手休息大厅热热闹闹，可是远在燕京的姜纾家里面，却是有些异常安静。
“胡闹！”
“成何体统！”
刚开始还面带着笑容的杨婉，现在黛眉紧紧皱在了一起，面色更是有些发黑。
而姜正生的面色跟杨婉则是完全不同，他看着电视屏幕里面那乐颠颠、小脸红扑扑、神色格外兴奋的姜纾，那扬起来的唇角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落下来过。
“咳咳……”
“确实太过分了！”
“成何体统！”
就在姜正生身体也在跟随着音乐悄悄摆动的时候，突然感觉有道稍显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让他顿时就不敢再动弹了，并且连忙装模做样地咳嗦两声，附和着杨婉说道。
“你说这话前，是不是先把笑容收一收？”
杨婉横了眼姜正生，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
“媳妇，别那么古板嘛。”
姜正生抬手拉住杨婉的手：“音乐本来就是不分古今中外的，这两个孩子不是把古今融合得挺好嘛。”
“古今融合也不能这么融啊？”
“这丫头，真是撒欢了！”
“我说她怎么在表演前，看起来那么兴奋呢！”
“原来是憋着坏呢！”
杨婉自幼学习琵琶，其父母祖辈都是民乐大家，从小到大给她灌输的规矩和礼仪都是非常传统的。
而姜纾从小到大也是被她如此教导的，现在她看到姜纾在舞台上面如此不端庄地撒欢，怎么能不感觉到气恼。
“撒欢就撒欢嘛。”
姜正生笑呵呵地安抚着：“本来就是娱乐性质的音综节目，孩子愿意玩就玩呗。”
说起来，姜正生在家里也算是一个“另类”了。
媳妇杨婉是著名琵琶演奏家，自己父母、丈母娘和老丈人也都是著名的民乐大家，就连自己女儿都是民乐领域里面的青年一代领军人物，唯有他自己是搞现代音乐的。
姜正生作为央音副院长，他的音乐理念始终都是现代和传统融合、中方和西方融合、民乐和西乐融合，而他的工作方向，也始终都是围绕这个音乐理念展开的。
奈何，家里面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是搞现代音乐的，虽然杨婉等人对于他的音乐理念从不干涉，但杨婉等人同样有着自己的音乐理念，以至于他在这个家里面目前是属于“知音难觅”的状态。
现如今，姜正生看着在舞台上面肆意撒欢的楚航，看到对方将古今音乐融合得这么好，竟然莫名将对方看顺眼了几分。
“这丫头，等她录完综艺回来，我再跟她算账。”
杨婉轻轻哼了声，随即目光扫向了身旁的姜正生：“现在，我先跟你算算账。”
“嗯？”
“跟我算什么账？”
“我怎么了？”
姜正生眼睛微微瞪大，整个人隐隐有些懵。
“你刚刚说我古板了！”
“怎么？”
“嫌我没有情趣？”
“老夫老妻厌倦了？”
杨婉转过身，眼眸里面闪烁着些许危险的弧光。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姜正生连忙摆手：“我完全没这个意思啊！”
“哼……”
杨婉轻哼一声，然后在姜正生注目下，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紧接着从右手手腕处取下皮筋套，将她那头乌黑秀发扎了起来，最后左手指向卧室：“走，跟我进屋！”
霎时间，姜正生感觉天都要塌了。
好消息：她扎头发了！
坏消息：她扎头发了！
“婉婉，姑娘还没表演完呢……”
姜正生试图在死缓和立即执行之间挣扎一下。
“行，那你先看着。”
杨婉朝着姜正生温柔一笑：“正好方便我去给你调个小饮料。”
“什么小饮料？”
姜正生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听说……”
“枸杞搭配劲酒，超级好喝哟~”
杨婉黛眉微挑，唇角泛着些许似有似无的笑容。
“别别别！”
“别麻烦了！”
“我不看了，我现在就来！”
姜正生闻言，那屁股底下就好似是有弹簧一样，瞬间就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随后向着卧室方向生无可恋地走了过去。
“记得洗手。”
“哦。”
……
卑污的晚风
不应抚慰她
我已决意一生护着心中的她
……
舞台现场，姜纾并不知道家里面亲爱的老父亲正在置身于水深火热之间，她现在跟着楚航完全是撒欢状态，时而脚步向前，时而脚步向后，时而晃动身体。
与此同时，琵琶被姜纾抱在怀里面，纤细葱白的手指在琴弦上面灵活跳跃着，悠扬琴声犹如潺潺流水倾泻而出，其深厚精湛的琴艺尽展无遗。
整首歌曲总共近五分钟，伴随着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整首歌曲就此结束，而现场观众的欢呼声，从他们演唱开始再到演唱结束，就始终没有彻底平息下来。
此时此刻，整个现场热闹至极，所有人都站在原地，高声呐喊着楚航和姜纾的名字。
直播间内，同样是弹幕如潮。
“这首歌我今晚熬夜也要学会，明天有个皇帝局，看我如何在那群臭妹妹面前一展歌喉和舞姿！”
“楚航带着姜纾来到歌者舞台唱《护使者》，这个暗示的意思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你们知道恋爱脑谈恋爱以后是什么样子吗？那就是妥妥的宠妻狂魔，我看楚航现在就有点这个趋势！”
“我为航纾cp扛大旗，她们结婚我随10000，记读者头上！”
“你们瞧着吧，这首《护使者》明天又得席卷各大音乐软件的新歌榜了，现在各大音乐软件的新歌榜前排全都是楚航的歌，这无可匹敌的架势真是无愧于乐坛大魔王的称号啊！”
“默默为即将出场的韩少杰默哀三秒，明明没有选择挑战楚航，却还是不可避免遭到了楚航的当头一棒，就现在这个狂热氛围，他想要接住有点难啊！”
“苏鸿在歌手休息大厅都跳起舞来了，今天的苏鸿太开心了，我建议下期袭榜赛让苏鸿作为迎战歌手！”
“附议，看不了苏鸿那么开心！”
……
就在无数弹幕滚动之时，刚刚结束了表演的楚航，他侧过头看了看身旁的姜纾，随后很是自然地伸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住了姜纾的小手，然后两人大步走向舞台前方，朝着现场观众鞠躬谢幕。
“喔！”
现场观众看到楚航和姜纾两人竟然是牵手谢幕，不禁顿时又爆发出了极为热烈的欢呼声，其中还夹杂了许多口哨声。
其实姜纾也没有想到楚航会在舞台上面牵她的手，以至于她的小手被楚航牵住以后，她整个人都是有点小迷糊的状态。
直至她被楚航牵着走下舞台，两人离开演播厅现场，她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使得她那张本就因为兴奋而很是红润的脸蛋，变得更加红润诱人了。
“玩得开心吗？”
离开演播厅，楚航就很自然地松开了姜纾的小手，然后笑着向其询问道。
“超开心！”
姜纾重重地点了点头，连带着眼眸都是亮晶晶的。
“那以后有机会，还带你玩！”
楚航深知姜纾这种乖宝宝的秉性，他熟练地给姜纾画了一个大饼，随后笑着说道：“走啦，咱们还得去歌手休息大厅坐一下，等节目完事以后，带你出去吃宵夜！”
“好！”
姜纾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答应这么痛快？”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楚航带着姜纾边向着歌手休息大厅走去，边逗弄着姜纾。
“那你会把我卖掉吗？”
姜纾歪了歪头，向着楚航反问道。
“不会。”
楚航轻轻摇了摇头。
“哼哼……”
“那我为什么要怕！”
姜纾哼哼唧唧地说道，那小表情软萌可爱得不行，差点让楚航又没忍住去伸手掐她的脸蛋。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回到了歌手休息大厅，随后在唐娜等众多歌手的欢迎下，他们共同观看了韩少杰和莉迪亚的揭榜对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