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男友书库

手机版

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糙汉与娇花 > ☆、136 项平生×徐淑敏4 项平生重生

底色 字色 字号

☆、136 项平生×徐淑敏4 项平生重生

    【项平生重生】
    项淑敏近来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这种不?对劲她没有办法同别人说。
    因为这一阵子?,她频繁地做梦。
    在梦里,她一件件地褪下自己的衣衫, 用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爬上男人的身体, 不?着寸缕地趴伏在他腿间,脸颊贴在男人身上,颤抖着手去给他解开腰带。可梦里的她对这种事?显然十分陌生, 而那?条腰带似乎也过于繁复, 精巧的盘扣、冷冰的玉势、雕錾的金银, 一齐压在她掌心,她的手指颤抖着把那?些东西都弄得乱七八糟, 才勉强将男人的腰带解开。
    啪嗒一声。
    腰带跌落床笫, 整齐的衣服随着她攀附上去的动作被揉得纷乱, 衣襟散落,广袖低垂。
    可这仍旧没有停下,两个人赤诚相对,她主动抬头想要亲上男子?的唇。
    她的目光随之上抬,一路向?上着探看过去, 划过结实的胸口、微微滚动的喉结,一直到男人的脸,目光相触的瞬间,她浑身如遭雷击。
    男人眉目如画, 萧萧肃肃如明?月入怀,儒雅当中又掺杂了少?年特有的清俊,眉目之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端方高洁得如同天上明?月。
    她不?仅认识,还十分熟悉。
    这正是自小从?她一处长大的兄长——项平生。
    在极度的震惊中, 这个梦依旧没有停下去,散乱的衣服堆积,人影交叠。
    男人的手臂撑在她身体的两旁,鼻尖相擦,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用鼻尖碰了碰她的,嗓音低沉夹杂着一丝暗色,“可以吗?”
    可以什么?她尚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甚至不?能称作是吻,就是柔软的唇简单相贴,却?轻而易举的摧毁她这么多年来的伦理道德,这就像是在她的心里卷起一阵狂风,剩下的是一片废墟残骸。
    她瞪圆了眼睛,浑身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就听见男人低沉的笑声,随后温热的手掌便覆盖住眼睛。
    “敏敏,听话?,会很舒服的。”
    紧接着,她的牙关便被人扣开,男子?温热的气息强势地侵入进?来,肆意逡巡。
    粗粝的舌尖划过某处时?,她浑身一颤,连灵魂都跟着轻微战栗。
    那?种陌生的颤栗延续到现实的躯体上。
    项淑敏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乌浓的长发沾湿在额前,她伸手拢住,往后梳去,手掌压住脸颊,剧烈地呼吸喷洒在掌心,在眼底晕出一层温热的水雾,心口一阵突突地乱跳,浑身的血都往脸颊上涌去,烧灼得脸颊一片烫红,脑子?里嗡鸣纷乱,无数念头一齐涌上来,纠缠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不?正经的梦,对象甚至还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兄长,荒唐,这也太过荒唐了!
    那?可是自小领着她去学舍、手把手教她书文、在前面一步一步领着她长大的哥哥。
    难不?成是最近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看得太多,将脑袋都看得糊涂,以至于不?自觉跟着胡思乱想,叫她生出这种不?正常的念头来?
    项淑敏又重新躺到床上,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都是梦,都是假的”,可是梦里的细节太过详实,指尖甚至还隐约能觉察兄长身体的温度,先是腰带上冷冰的装饰,贴着腕骨和皮肤的玉扣,然后手指一路往上,摸索到的炽热的胸口、微凉的脸颊和紧抿着的唇,一切太过清晰分明?,以至于一闭上眼就一股脑儿涌上来,叫人心烦意乱,一直到夤夜,才终于在姗姗来迟的睡意中昏昏沉沉睡过去。
    不?过因为这个梦,第二日在练习书法时?,她频频走神。
    “啪!”
    收起的折扇抽过手腕,在细瘦的腕骨上留下一道分不?太明?显的红痕,疼得她下意识一缩,紧接着便听见男人温柔却?含着威压的声音。
    “今日怎么一直在发呆?”
    项平生放下手中的折扇,骨节匀称的手指夹住她无意识压在手腕下的稿纸,一点点抽过,薄薄的纸张沙沙地贴着肌肤划过,带来微凉微痒的触感。
    项淑敏猛地一缩手,那?纸就轻飘飘被项平生挟在指尖,他轻飘飘抬头,看她一眼,随后低头开始审视她的字迹。
    今日阳光正好?,他坐在窗户旁,透过来的光晕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整个人看上去清清冷冷,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可是昨晚在他的梦境中,同样一张脸却?染上欲色,狭长的凤眼尾端氤氲着带有湿气的潮红,看向?她时?眼里掺杂着浓重的情欲。
    如同堕仙般勾人又隐藏了危险,让人不由地生出许多纷杂的邪念。
    想到这里,她浑身被一种名叫羞耻感的东西包围,指节蜷起,不?自觉地掐紧掌心,视线则退避一边,甚至都没办法直视面前的男子?。
    项平生看向她突然变红的脸颊,眼尾上扬,唇边漫过轻笑,“你脸红什么?”
    “最近天气太热了,”项淑敏装模作样的用手扇风,为了不让自己多想赶紧岔开话题,“哥哥,你是不?是要定亲了?”
    “怎么这么问?”
    “上次听娘亲提起过张家的姑娘,说她温婉柔淑,性子?又极难得的有主见,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家的公子?。”她眨了眨眼睛,认真道,“我觉得娘亲相中她了,说不?定过几?日就要来问问你的意见。”
    项平生唇边的笑意没了,低头去看稿纸,声音却?不?复之前的温柔,“这种话?也是你能说出口的?”
    “我都已?经及笄了,是个大人了,为什么不?能说?”
    “是啊,已?经是个大人了。”男人挑了挑眉,说出来的话?总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
    明?暗交错的光影中,他的瞳仁隆重的像是墨点,夹杂着许多她看不?明?白?的情绪。
    心上就像是被根羽毛轻轻挠动着,她心里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她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昏了头,怎么在现实中哥哥的身上看到了梦里哥哥的影子??
    那?只是梦境,是一场意外。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回避。她想,一定是自己身边接触的男子?太少?,而哥哥又对她太好?,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其实项家同龄的兄弟姐妹很多,哥哥作为项家的长子?,不?仅要做好?弟妹们的表率,更要承担起项家所有的期待。
    因此他并不?算性格多么柔和的人,甚至称得上严厉。
    可他又太过于出色,十五岁的小三元,又生得月朗风清、芝兰玉树。这些年他在各地游学,气度越发沉稳,哪怕放到州城里,都是首屈一指的风流人物。
    这些年他们这些小的参加宴会,在别人听说是项平生的弟弟妹妹们时?,都会被礼遇三分。
    所以对于他们这些弟弟妹妹来说,长兄就像是高悬在天空的月亮,让他们去仰望,去追逐。
    可她怎么就对皎月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大概是因为哥哥对她实在太好?。
    她算不?上多聪明?的人,从?小学东西就慢。
    项家对书文看得很重,开设自己的学堂,专门请先生过来上课。年纪相仿的小辈也不?拘男女?,混在一起读书。而在同龄人中,她总是学得最慢的那?个,为此没少?被嘲笑。
    她心里其实是憋着一口气的,觉得自己不?聪明?,那?就用勤奋来弥补。
    可在熬了五个大夜,挖空心思写出来的文章被先生评为下等时?,她哭着找先生对峙。质问为什么她这么努力,比别人多花了那?么多心思却?还是下等,是不?是先生就在刻意地针对她?
    这已?经算得上是对先生的不?敬。
    先生却?没有生气,心平气和地指出文章中出现的错误,引经据典,最后将评为中等的文章拿给她看。
    哪怕是中等,立意主旨仍旧好?出她一大截。
    她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手上的轻飘飘的薄纸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全身的血液逆流,她被说到羞愧的抬不?起头。
    更叫她绝望的是,她清楚地认知到自己与旁人的察觉,这种察觉是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去弥补的。
    而夫子?在指出她的错误之后,严肃地用戒尺打?她的手心,并且罚她重新写一篇文章出来。
    可哪怕有了夫子?单独的教导,她依旧对文章的内容似懂非懂。
    她一边哭,一边用红肿的手捏着笔,对着雪白?的纸张迟迟没有落笔。
    她在想,自己真的就是那?样蠢笨的人?为什么别人看起来毫不?费力就能够学好?的东西,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学懂。
    她就像是一只偶然混进?了天鹅中的大鹅,无论?怎么扑腾翅膀,都不?能如真正天鹅般飞翔。而她扑腾的动作笨拙、滑稽,戏台上供人取乐的丑角。
    明?日,她又该被众人笑话?,被问熬了几?个大夜做出什么锦绣文章来?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洒落下来。
    泪眼朦胧中,她看着哥哥朝着她走过来,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问道:“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受人欺负了?”
    其实倘若没人理会,那?么也许等她哭累了、倦了,把眼泪哭干了,一切也就都好?了。
    可偏偏哥哥在那?时?候进?来,那?样温和地问过一句“怎么了?”
    有人安慰之后,隐忍的情绪便宣泄而出,她“哇”地一声抱住面前的哥哥哭了出来,哭得惊天动地。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