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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正文完他的杳杳,是从他心……

    无极炎尊消化下了情绪,默默检讨:算了吧?不要再跟着操心。他这颗心,从一万多年前风惊濯飞升开始,就为他操的稀碎,可他呢,听过一次话吗?没有。
    人家不听,自己的发际线却日益后移。
    无极炎尊摸了摸微秃的脑顶,抿唇不语。
    风惊濯看看他,问:“这是你说重要的事,还是不太重要的事?我听来听去,怎么都是废话?”
    无极炎尊:“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我也分不清重不重要了,反正我还有一件事。”
    风惊濯示意他讲。
    “诛灭邪神之战,你立下首功,飞升成神,只不过从那以后,你专注宁杳复生之事,这天地万千大山不能无人管理,我便将山神之位给了宁棠,她是菩提之族,掌管山川很是相宜。”
    风惊濯一时没懂。
    这事儿早就定下了,宁棠本就该飞升,只是被苍龙占了命格,待她化形后便补了神位,已经掌管山川三百年了:“我知道,我没有异议。”
    无极炎尊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也该给你定个神职了。”
    “前些日子,宁棠与我聊,说宁杳快要结果了,她回来还是要重掌气运之神一职的。那你应当也该闭关出山,为我分忧了吧?”
    风惊濯道:“你看着办吧,只是不要忘了给杳杳补封神仪式。”
    无极炎尊摆手:“还用你说,必定大办。”
    那风惊濯就没有其他要叮嘱的了。
    无极炎尊看看他,悠悠道:“惊濯,你好好想想,我私下来找你,可是为了给你行个方便的——你要什么意见都没有,我可随便分配了。冥神没日没夜地哭诉他压力太大,忙不过来,要我给他增添人手,鬼神之职可还空缺着呢,我也确实需要一个靠谱的人去做。”
    “不过,这个差不太好干,要日日居在逝川渡,轻易不得离身。你要是想回落襄山常住,可就……”
    风惊濯耳朵里听他说话,手上一下一下轻抚心口。
    低声道:“杳杳,不用搭理他。”
    无极炎尊:“……”
    风惊濯瞥他一眼:“那你要如何?怎样行的方便。”
    无极炎尊道:“你挑一个。”
    风惊濯歪头:“可以挑?”
    “就当是给老友送份礼……没有你们,我还浑浑噩噩不知到何时。你沉静内敛,从最开始到现在,除了喜欢她之外,也没看出对其他什么有偏好,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他说:“要不是此时神界太多紧要之职空缺,我定封你一个爱神,与你实在相宜。”
    风惊濯哑然失笑。
    想了想,他说:“我还真有一个心仪的。”
    *
    风惊濯回到落襄山的时候,天色已晚。
    此时正值寒冬,清凌凌的雪花铺在簪雪湖上,立而不化,像一条洁白柔软的毛毯。
    风惊濯没用神力,独撑孤舟,缓慢向落襄山的方向划。
    天地静寂,远山连绵,脚下湖水和满目青翠都已沉睡,只有他轻轻拨开这安静,踏月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袖口处的根须慢慢探出头,一头垂落至湖面,轻轻搅了一下湖水。
    风惊濯道:“杳杳,你想下去玩一会吗?”
    根须欢快地拍打水面,“哗啦哗啦”溅起一串水花,扬到风惊濯脸上。他眉眼含笑,也不擦去。
    风惊濯坐下,扯开衣领,低头凝视心口正中央。在肌肤下,能看见隐隐显形的菩提子——那里皮肤薄薄一片,血管的颜色很深,每一条坚实的根茎都穿插在血管中,而菩提即将破土而出。
    风惊濯满身暖意,他的杳杳,是从他心脏里开出的花。
    “杳杳,那我带你去抓个蚌吧,比以前我们捡的贝壳大很多,里面还有珍珠,好不好?”
    根须一静,然后急急向水里扯。
    风惊濯下了水,一手护着心口,慢慢沉下身子。冬天的湖水格外清亮,偶尔有鱼游过,袖口处的根须伸出,欠欠地扒拉一下,鱼吓得快速窜离。
    风惊濯陪她玩,鱼跑了,他
    便并指搅动水流,挟着鱼回来,由宁杳扒拉着玩。
    让她玩了两回,才放过那条倒霉的路人鱼,继续下潜,打算找个最好的蚌壳。产出的珍珠,杳杳一定会喜欢。
    正寻摸着,忽然看到湖底有一串铜钱——不知是谁掉落的,在这里多长时间,总之,那是个盘的紧紧实实的一大串,真可谓一笔意外之财。
    风惊濯眉目一弯,伸手去捡。
    有人比他更快,刹那间,身体中四通八达的根须破身而出,迅速卷起铜钱,木须紧紧实实缠住,下一刻,嗖的一下向前游。
    根须扎根于身体是痛,可风惊濯早已习惯。然而,这猝不及防的全体剥离,一瞬间撕裂痛楚让整个脑子都白了一下。下一刻,即便是在湖水中,风惊濯也感觉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他身体空荡荡的,那温暖又充实的心安感觉没有了。
    真是又急又气,又心疼:小没良心的,他养着她护着她,然后,她看见一串铜钱,就丢下自己跑了?
    她跑去哪?跑这么快,伤着磕着怎么办?刚刚结果,还不稳定,万一出了意外,他怎么办?
    风惊濯咬牙,顺着气息追。
    *
    宁棠在落襄山上找了一圈,也没见到风惊濯人影,知道他肯定带宁杳下山了。
    这怎么办?放心不下啊。
    这段时间和以往不一样,杳杳已经到达结果的条件,随时都可能结果,只因为风惊濯太宠着,惯着她懒洋洋的不动弹。但没准碰到什么事,她一勤快,就结果了。
    风惊濯当然是个有谱的人,可杳杳没谱啊,谁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来?风惊濯管不管得住她?三百年前,宁棠就提过还是她再去找紫骨针,化为土壤,亲自养着杳杳,比较合理。这惊濯死活都不同意。
    算了,与其在这瞎想,不如自己出去找,不行去跟无极炎尊提要求,连接她与风惊濯的神印。
    刚走到山脚下,忽然,前方湖水里冲出来一湿漉漉身影,转瞬到她眼前。
    宁棠定睛:我妹?
    宁杳身上只一件浅绿色的薄衫,软软贴着肌肤,勾勒出纤细曼妙的身形,长发湿淋淋的披散,衬得肌肤更加雪白,唇色嫣红,漂亮的像夺人心魄的山林精怪。
    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长姐!”
    宁棠张开双手,让她结结实实扑到自己怀中,迅速将她全身细细打量一遍:挺好的,元气满满,精力十足。
    “怎么就你一个人?风惊濯呢?”
    宁杳没回答,笑容更大,献宝一样双手捧上一物:“给你!!”
    宁棠莫名其妙接过,拎起来看了看:一串铜钱?啥意思?
    她有太多问题想问了,但看宁杳的状态,先伸手摸了下她颈边脉息,心下一片了然。
    还没等说什么,风惊濯匆匆赶到。
    他也从水里出来的,全身上下湿淋淋,却也顾及不上自己形象,迅速冲到宁杳身边,扳过她肩膀来来回回打量。
    宁杳冲他笑,很友好地挥手打招呼。
    宁棠解释:“我刚才看过了,杳杳恢复的很好,身体上没任何隐患,就是……木系仙族本来就迟钝,她又是重塑回来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过段时间才会清晰。”
    风惊濯怔了一下:“杳杳不认识我?”
    宁棠道:“不止。她可能目前仅仅不认识你,别的人,大概会有模糊的印象。因为你是护育她的人,三百年了,她已经习惯了。在她眼里,你可能就是……一坯土。”
    风惊濯哭笑不得:“长姐,这情况要持续多久?”
    “也快,意识只是暂时模糊,渐渐就会变得清晰,就想起你了。三百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这倒是。
    风惊濯目光落在宁杳脸上,看她望想自己的神色,既欣慰,又怀念,还有淡淡的乡愁——果然是木头看土的神色。
    他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杳杳,你一点都不记得我?”
    宁杳说:“你叫风惊濯。”
    “嗯……你刚刚怎么跑那么快?”
    宁杳道:“我捡到钱,着急拿给长姐。”
    风惊濯问:“我就在你身边,你怎么不着急拿给我?”
    宁杳没说话,看一眼风惊濯,很尴尬地笑了下,那笑容的意味就是:你看你这话说的,多冒昧,多越界。
    而且你一捧土,要钱干什么。
    宁棠瞅瞅他俩:“惊濯,你要……理解杳杳,不要着急。”
    风惊濯看她,笑道:“我不着急。”
    又说:“也不用理解什么……杳杳很可爱。”
    他只会一次又一次的爱上她而已。
    ……
    宁杳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大家都很高兴,宁棠带着她,认了一圈人。
    末了问她:“记住了吗?”
    宁杳说:“记住了。”
    宁棠忍着笑,摸了摸她的脉,还是那混乱的样子:“不可能吧,哪有那么快?”
    她指最近的宁玉竹:“你说他是谁?”
    宁杳掀掀眼皮看了一眼:“狗。”
    宁玉竹顿时暴跳如雷:“宁!杳!你就是一个睡着的时候能让人念及你的好,醒来之后就把人气死的烦人精!亏我三百年为你流了这么多眼泪,哭的我大量失水,皮肤都有皱纹了!我真是闲的!”
    宁杳没搭理他,在人群中巡视一圈,精准定位到风惊濯,径直朝他走。
    大家目光随她动。
    宁杳站在风惊濯身边,脑袋磕在他肩膀上,然后静止不动。
    众人疑惑,这什么意思?
    解中意试探着问:“杳杳,你咋了?”
    宁杳脑袋埋在风惊濯肩膀上:“好了,今天就认到这吧,我困了,要睡觉。”
    宁棠说:“那就睡吧,和姐姐一起睡?”
    宁杳拒绝:“不,我得和风惊濯一起睡。”
    她说的是“得和”,而不是“我要和”,用这个“得”字,这句话的含义就变得很微妙。
    宁棠怀疑的小眼神盯向风惊濯,希望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风惊濯:“长姐……”
    宁棠:“你这声长姐叫的我非常不安。”
    还不等风惊濯给出解释,宁杳揉着眼睛,脑袋一下下在风惊濯肩膀上磕,催促道:“好困啊,我要和你睡觉。”
    这回不止宁棠,所有人或疑惑或八卦的目光纷纷粘上来,比灯笼还亮。
    风惊濯:“她说的睡觉,就是……睡觉的意思。你们懂吗?”
    众人:“不懂!”
    宁杳困的睁不开眼,拉风惊濯进屋:“别和他们说了,听语气是完全不懂,而且求知欲很强的样子,可看起来又不太聪明,说不明白的。走吧,我要睡了。”
    风惊濯:“我……”
    他被拽进屋,两扇门“砰”的关上。
    门外,被摔了一脸门的大家面面相觑,宁棠问:“你们说说,这算怎么回事?我应不应该冲进去,把我妹解救出来?”
    宁玉竹冷笑:“你确实应该冲进去,你应该把濯哥解救出来。”
    “滚滚滚,你最会吃里爬外。”
    但其他人,也并没有提出任何建设性意见。
    最后,还是屠漫行说:“哎呀,都是万八千岁的人了,爱咋咋吧,大家实在放心不下的话……”
    众人一齐认真听讲,看她能说出什么解决办法。
    “……就回屋睡
    觉,当不知道。”
    *
    进屋后,宁杳双手抱住风惊濯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磕了两下,自言自语道:“进不去了。”
    风惊濯说:“要进哪里?”
    宁杳瞅瞅他,忽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对风惊濯嘘了一声。
    她神神秘秘,鬼鬼祟祟,风惊濯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疼惜,乖乖配合她,偷感很重地俯身贴耳。
    宁杳说:“惊濯……我可以这么叫吗?会不会太亲热了?”
    风惊濯道:“不会。”
    那好,宁杳说:“惊濯,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请说。”
    宁杳:“我不是人。”
    风惊濯看她:“……”
    她很严肃:“是菩提。”
    风惊濯哦了一声,在宁杳有些小失望的眼神中,调整下表情,露出了淡淡的惊讶以及压低声音:“需要我为你保密吗?”
    宁杳眼眉一沉,略略思索,想了半天,眉目渐渐舒展:“我发现,好像也不用,大家都是自己人。”
    风惊濯抱起手臂,挑眉盯着她。
    “但是但是,惊濯,我乱了,你等会让我理一下,”宁杳捂着额头想了很久,忽然一拍手,指窗边的一盆花,“你看见那盆花了吗?”
    风惊濯说:“看见了。”
    “花必须在花盆里。”
    “嗯。”
    宁杳冲他一笑,扑进他怀中,埋脸蹭来蹭去:“我想让你当我的花盆……我觉得你就是我的花盆!所以,我想请你陪我睡觉,花,得在花盆里才行……”
    风惊濯道:“所以,只是因为你觉得我是你的花盆,才让我陪你?”
    宁杳一怔,大力摇头:“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嗯……我又乱了,你等我一下啊,我想一想。”
    她先说:“你要是不乐意当我的花盆,你直接说就行,我不强求,我可好说话了,可尊重人了。”
    说完,她很大方地看风惊濯,等他的答案。
    风惊濯一下笑了,说:“我乐意的,我喜欢当花盆。”
    啊,那就太好了,宁杳继续:“我不是因为觉得你是我的花盆,才邀请你一起睡觉——我跟你说哦,一朵花,只有一个花盆,你是唯一的。”
    风惊濯点头:“好荣幸。”
    “虽然跟你还不太熟,但我特别喜欢你,你知道吗?这种喜欢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对他们的喜欢,就是喜欢;但是对你的,是……喜欢,你理解了吧?”
    风惊濯说:“不太理解。好像都一样。”
    宁杳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冥思苦想,然后兴奋道:“想到了!我喜欢其他人,是安静的;喜欢你,是蹦蹦跳跳的。谁给我当花盆我都不要,我就要你,你要实在不陪我,晚上我宁可一个人睡,也不会去找别人的。我想摸你,想亲你,想扎在你怀里,用你的衣袖当被盖。”
    风惊濯知道他的小木头表达力惊人,她没节制,他应该有点节制。
    可是真的忍不住:“那你怎么还不来摸我?亲我?”
    宁杳道:“因为我在忍着。咱俩还不太熟,我又摸又亲的,不礼貌,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风惊濯说:“不会。”
    那还说什么,上啊!
    宁杳立刻就对着风惊濯那张艳绝昳丽的脸下手了。先是捧住他脸颊揉了揉,手指认真仔细摸过他眉眼嘴唇,向下划过锁骨,抱住他的窄腰,踮脚,率先找到他嘴唇,胡乱亲了一通。
    终于做到想做的事。宁杳毫不吝啬夸奖:“惊濯,你真是个好人。”
    风惊濯微微一笑,打横抱起她:“希望你一直这么觉得。”
    被放到床榻上时,宁杳觉得肩膀处微微发硌,伸手一掏:“这是什么呀?”
    指尖挂着一个墨绿色的手绳,简单的几股线编织,中间穿着一个打磨光滑的金色珠子,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纹路。
    风惊濯看了眼,拿过来,仔细系在宁杳手腕上,金黄与墨绿颜色交织,更衬她肤白如玉:“别摘下来。”
    他认真,她也端正脸色:“这是什么?”
    风惊濯道:“金子。”
    宁杳眉眼一弯:“我还以为是什么法宝呢。金子啊,太好了,我喜欢。”
    风惊濯见她全部的心思都用来喜欢这块金子,戳戳她脑门:“要记得一直带着,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来。”
    宁杳:“这话说的,金子我怎么舍得摘?”
    “无论在哪里,遇到任何事,你摸一摸它,默念我的名字,我就会立刻出现。”
    宁杳问:“你出现干嘛?”
    “……”
    “?”
    风惊濯道:“出现再给你送一块金子。”
    哇……好人哎。
    宁杳说:“惊濯,你是不是很有钱啊?”
    风惊濯沉吟,忽然一笑,长臂一圈将她揽在怀中,吻一吻她眉尾:“你知道我是什么神么?”
    宁杳道:“什么神?金神?善神?……男神?”
    风惊濯道:“是财神。”
    当时无极炎尊让他挑选神职,他本没有所谓,但转念一想,财神之位空缺,日后会有新飞升的神补位,一旦补位,杳杳必定极感兴趣,肯定会多多结交,若是位年轻俊美的男子……那可不行。
    他得把这个位子占上。
    宁杳双眸更亮了,看风惊濯,嘴里更是胡乱地输出直球:“怪不得我这么喜欢你,惊濯,你不仅人好,长得漂亮,还是财神!真是哪哪都好,好好好,好极了。”
    风惊濯哈哈大笑,更加抱紧宁杳。
    就知道,这个神职,算是占对了。
    风惊濯唇边弯着一抹笑,慢慢覆身,一串轻吻如羽毛般落在宁杳眼角眉梢,脸颊脖颈。
    他挥袖熄灭了灯。
    情到浓时,他亲近她,却听她呜呜咽咽:“那个……惊濯,我想……刚才我有一句很重要的话,忘了跟你说。”
    他一怔,抱紧她:“什么?”
    她嗓音软软的,却很郑重:“恭喜恭喜你发财呀。”
    【正文完】
    2025.03.20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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